杜弘极一看手机,7点,我甜平时清晨五点就已经奋斗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了好吗?这个点还不起来,完了完了,我甜真的和方哥bilibili了?带着绝望的语气问老人:“方爷爷,他两昨晚干啥了,还不起。”
把煮的稠稠的一锅粥端到桌子上,老人回他:“还早啊,天都没亮完嘞,昨晚两人在床上耍得太高兴,你们饿了就先吃,不等他们。”方爷爷不知道自己这话引起了天大的误会,什么叫两人在床上玩儿?两个大男人在床上能玩儿啥,太可怕了。当然,方爷爷根本不懂得现在的社会已经进化倒两个男人在床上也能玩儿得‘很有趣’了。
方爷爷话毕引得黄芪失声尖叫,瞬间吵醒了方知,其甜倒是把被子拉上去捂着耳朵继续睡。走出房间就看到一老三少一脸懵圈的看着他。
看看桌上摆放完善的早饭,方知揉揉眼睛说:“吃早饭了啊,你们先吃吧,昨天睡得太晚了有点累,我们再睡会儿。”
老人点点头,招呼完全呆了的三个人吃饭。黄芪很想问‘什么叫你们再睡会儿?你们昨晚做了什么?’但是方知已经回房间了。
☆、第 18 章
其甜睡醒起来找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只拿了装睡衣和内裤的袋子,装着外套的袋子已被遗忘在天边。“小美人,给我借套衣服。”把还在沉睡中的方知摇醒,其甜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睡衣:“只带了睡衣,外套忘带了。”
方知186,比其甜高8公分,他的衣服穿在其甜身上都长了那么一小节,方知看着穿着自己衣服的其甜手背被衣袖盖住了大半截,露出的指节又细又白,不觉笑了:“跟小朋友一样,可爱。”自己最近好像特别不对劲,方知觉得其甜无论干什么都能戳中自己的萌点。就比如昨晚的事情,明明不喜欢和别人有过□□体接触的人居然能按着他的小弟弟一点都不反感;再比如现在,连他用衣服遮住半截手背这种屁大点儿细节,自己都能觉得萌的不要不要的。自己的想法有点儿跟不上身体行动了。
其甜不喜欢别人夸他可爱,都22岁的人了,还可爱什么可爱。但是方知夸的就不一样,方知想夸什么就夸什么,通通接受。把手伸到方知面前,方知抓着他的手捏了捏:“别挽了,就这样多可爱。”摸完手又转到额头上去摸了魔:“退烧了。”
好吧,你说不挽就不挽,你说啥都是对的。
整个上午荆可三人都欲言又止,弄得其甜一头雾水,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问杜弘极,才知道原来昨晚方知自己一个人搞了事情,然后三人就理所当然并顺其自然的误会了。对于昨晚为了压下那快喷涌而出的欲望而强行催眠了自己睡觉这件事,其甜现在只想拿榔头一榔头砸死自己,绝佳的机会,就这么活生生的错过了。
方知家老房子背后就是山脉,山脚以上有一片野腊梅正直花期,浓郁的花香让黄芪的文艺细胞蜂拥而至,背上单反,强烈要求去看花采景。
冬天的宁山摆脱了各种藤蔓枝丫的捆绑,同样也失去了各种红花绿叶的点缀,只剩下光秃秃的一座巨大的土堆,露出了原来的面貌。山上已经很久没有下雨,路面有些微微的皲裂,这样正好,山路不滑溜,好走。
方知拉着其甜走在最前面,黄芪跟在两人后面不停地拍照,杜弘极让他多拍点儿其甜一个人的背影,说配上这满山枯黄的树叶和光落落的树枝特别有大片的感觉,至于方哥,还是别入镜了。
“你们几个都来了方其其在谁那儿?”终于想起了昨天见到几人的时候好像并没有看到兔子,方知立马停住脚步转身问其甜。其甜还在对昨晚错失了绝佳时机的事耿耿于怀,一直心不在焉的,一头就撞了上去。一脸迷茫的看着方知:怎么不走了?不是要看花吗。
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问:“想什么呢?从上午开始就失魂落魄的。问你方其其给谁了。”
“他是在为昨晚你发的那条微博默哀。”杜弘极翻看着黄芪刚才拍的那些照片回答,这黄芪,让你拍我甜一个人,怎么全是他两,还嫌狗粮不够吃吗。
其甜非常不乐意的回答:“车子装不下它,扔给我爸带着。”
方知看着像被人欺负了一样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其甜,当初是谁非要把这团球送给我的,现在发起酸来,连兔子的醋都吃,捏了捏他的脸说:走吧,有机会补上。
后面几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方知的话是什么意思,补上什么?昨晚的事儿?什么叫给你补上?这种事情还可以补,也是再次大开眼见啊。
离那片野梅花越近,花香味儿越浓烈,激动得黄芪端起相机就冲去最前面。方知刚刚说给补上的话也迅速刷去了其甜所有的郁闷,跟上黄芪撒丫子就跑了。
老远就看见黄芪架着相机对着其甜拍个不停,荆可也学着黄芪翻了个白眼:“不是说好拍景?怎么拍起男神来了。”
杜弘极答:“在七七心里,我甜就是最美的景,懂吗!”
野腊梅脚下落光了叶子的映山红还大片大片的开着粉色和红色的花,其甜寻了颗树干粗壮的腊梅半倚着,目光灼灼的看着朝他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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