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娘,你可明了为何唤你来?”
“佩娘自知,请老爷责罚。”
司徒老爷斜着眼看大太太,讥诮地打起手势。
“佩文,念你育女辛苦,有恩司徒家,减板十,二十打你,可有话说?”
大太太抿嘴,摇了摇头。
我见那厮又转下去,请家法出,拿两根火焠过的责棍便往大太太走。
俄而只觉眼前一黑,门厅里又匆匆跑出一抹娇小的身影。她快速匍匐在大太太的身上,爹爹地哭喊,杖责的布衣停了手,司徒老爷面色已经是极其不悦。
“周管事,将大小姐请下去。”
那女人不停,咣当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爹爹,我与轻文系同宗室姐妹,十年一日情同生生。若论起来,我也应当受罚。且为娘年长负疾不能行动自如,轻文身体羸弱智同三岁稚儿,罚不论,轻舞愿一人承担。”
说完又立即重重扣了个响头,司徒老爷愠色渐上,素娘竭力在一旁帮衬。
“大小姐,你可想清楚了,二十杖不少。”
司徒轻舞直起身子,目不转睛盯着素娘,
“二娘,轻舞想清楚了。不过二十杖,轻舞受得了。且轻舞前世吉福,而今为今圣上恩宠,若爹爹不意颜面,三日之后尽可交负轻舞这残损躯体与临江王做二品的敕字夫人。”
\quot;大小姐,你这是在威胁老爷么?临江王未曾迎亲就礼,何曾有敕字夫人的说法?\quot;
\quot;二娘,临江王遣人下的聘礼爹爹已经收下,按北朝律例,礼收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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