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认识我,”我说,“我是阿江的朋友,他在……在我爸爸公司工作。”
“哦,你是说那个是你爷爷吗,阿江替他照顾菜园的那个老爷爷?”莎莎不假思索地说,然后笑了一下,“之前要多谢你爷爷照顾了,阿江出事了还送了好多礼品来……太客气了。”
……我还以为阿江一直没告诉她,自己的具体工作呢……还以为她知道情况以后会不高兴;毕竟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毕业生干着替人种菜这种工作,说总觉得起来有点……丢人?结果双方当事人一个爽快地说了一个爽快地接受了,那我又干嘛替人不好意思呢?
唉真是有点失礼,我是说我。
“嗯……是的,我也是在我爷爷家认识阿江的,挺好的人,”我说,“刚才我去了病房,他还在睡觉。麻烦你跟他说一声,让他好好休息,养好了身体我们再一块儿玩。”
“好的,我记住了。”莎莎笑着说,抬手拢了一下鬓边的垂发。
她白皙的右腕上挂了一串手链。一枚四叶草的坠子一晃而过。
我几乎想都没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耳边仿佛响起了一声系统提示音:童其诚年度蠢事录加入一条新记录。
“你、你这是做什么?”莎莎吓了一跳,有些慌乱地挣扎起来。
我连忙松开手:“对不起,我失礼了,对不起对不起。阿江没有跟你说过你手上那块挂坠的事吗?能不能让我看看?”
莎莎倒退了一小步,猜疑地盯了我一会儿,还是解下手链递给我。
透明的胶块里包着一株碧绿的四叶草,四片叶子的四叶草。不知道是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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