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看过靳少忱,肯定见到了司北,我问他为什么没问司北要特效药,好让伤口好得快点,白士熵扶着脑袋,遗憾地说,“忘了。”
他果真在意靳少忱这个弟弟。
甚至,转眼就能忘了中午靳少忱差点就要杀了他的事实。
我让他去隔壁找护士上药,他却无所谓地摆摆手说没事。
倒是指着我脖子上的紫红色掐痕,问我还疼不疼。
我心口滞了滞,哑声说,“不疼。”
手轻轻抚上脖子,仿佛那里还残留那人掌下的温度,滚烫慑人。
在医院挂了三小时点滴,又吃了不知道是午饭还是晚饭的饭之后,外面的天开始暗了下来。
顾队办完出院手续后,就过来这边直接抱起我。
像是没看到床边还坐着个人,一个招呼都不打,抱着我转身就走。
白士熵猛地站起来,看到我很乖巧地躺在顾肖怀里,目光惊诧地问,“认识的?”
他并没完全收回防备的姿态。
顾队也不转身,我努力把脖子往后伸为他做介绍,“嗯,我们队长。”
顾肖回过头“嗯”了声,算是和白士熵打了招呼。
打完招呼又开始往外走。
他做事就是这样干净利落,我隔着距离朝白士熵招手,“白士熵,谢谢你,非常谢谢你,再见。”
白士熵站在那,喉口滚了滚,欲言又止,最终吐出来两个字,“再见。”
顾队是用之前的毯子把我裹起来抱走的,路过的医生护士纷纷朝我侧目,他面不改色,把我抱到自己的越野车上,帮我系上安全带,大手往我脖子上扳着看了看,问我,“脖子是那个人掐的?”
我以为他指的是白士熵,摇摇头,“不是。”
他从另一头上车跳上驾驶座,发动车子时瞥了我一眼,“我说的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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