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刚开始十分钟,就算宋晚洲现在赶过去也还来得及,他的报告在后半段,不耽误。但他不能就这样直接离开,心里还藏着问题想等贺宇的母亲出来后,好好问清楚。
“是赖床了吗?”宋景打趣地说,“谁让哥哥昨晚那么晚才睡呢?”
虽然宋晚洲整夜没睡觉,但他还是轻哼了一个“嗯”,“睡得太晚了,下次不会了。”
耳机里宋晚洲疲倦无力的声音传到宋景耳朵里,他皱了皱眉,语气不变,“难道哥哥是因为想我,才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
宋晚洲顿了一下,眼眶有点发红,带着点鼻音,说:“嗯,很想你。”
只有在面对宋景的时候,宋晚洲才能暂时忘却压在肩上沉重的责任,从压抑的情绪中偷喘一口气,像是和往常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宋景聊天。
不知从何时起,在宋晚洲心中,宋景已经不单单是以前那个只喜欢黏在他身后的小尾巴了,而是另外一个独立的个体,一个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安全感的男人。
和宋景说话,宋晚洲也会不自觉放软口吻,以平等的位置同对方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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