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泽说:“挣钱不就是给你们用么,不然我费什么劲。”他起初开饭店就是觉得没有钱不行,必须挣钱才能扛住命运的颠簸。钱就像堡垒,可以抵挡生活投给你的炸弹。
后来做同喜楼,上了贼船一般被债务推着日夜奔波。直到最近,酒楼起死回生,压力顿失,他才有机会喘息,来提高一下家人的生活品质。
等到陆奶奶带平平睡着了,陆安泽跟他姐在客厅里坐着聊天。
陆安放坐在沙发一头,摸着抱枕上的毛穗子,她从小就喜欢摸这毛茸茸的东西,小时候睡觉,摸的最多的就是她弟弟的头发。
陆安泽脱了外套,坐在办公条桌旁边的椅子上,身体侧靠在椅背上,一只脚踩着椅子的边缘,屈着膝盖,胳膊环抱住小腿。
他问:“姐,我给你买那房子你加了郭友平名字?”
陆安放点点头,问:“你咋晓得?”
陆安泽说:“平平在家翻出来了。”
陆安放说:“你生气吗?”
陆安泽说:“不生气,就是想不通。”
陆安放说:“哎,等你以后有自己家庭就明白了。我跟郭友平不分什么你我。他说的也对,哪有家里房子没有男人名字的。加了名字就是个形式,反正还不是一起住着。免得他感觉像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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