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娟说道,端了三碗饭出来,我和芯蕊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我们三人动筷子吃了一半,我觉得不妥…“我还是叫叫他吧……”我起身说道。
“不用,刘老师,常贵累了,他吃不下饭的!”丁娟这句话仿佛话里有话,芯蕊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觉得这丁娟挺不简单,这旁敲侧击、明嘲暗讽的本事是得好好向她学习…就这么我们吃完饭了,芯蕊主动提出收拾洗碗,丁娟细心的给常贵留了饭菜…“刘老师,要不你帮搭把手把今晚的菜洗了吧?”丁娟使眼色和我说道。
“也行啊,芯蕊,我和丁娟去水潭洗菜,你要先回去午休,晚点我过去!”
我对着厨房方向说道。
“老公,要不我和丁娟去吧,你今天挺累的了!”芯蕊急忙出来说道。
“李老师,不用您了,那几个是非精看时辰快回来了,给她们看到刘老师又买煤油又搞后勤,免得算公分的时候,她们嚼舌根!”丁娟拖着装有五颗大白菜的大盆里,蹲在地上说道。
“好好,那你俩去忙,要我这忙完了,我也过去!”芯蕊说道。
“没事儿,那一堆碗可有得您费时的,刘老师搭把手吧!”丁娟说道,芯蕊开始以为只有我们三人吃饭的碗筷,谁知道那厨房还有今早剩下没洗的…我和丁娟来到了水潭边,俩人默默的摘菜洗菜…“你怎么知道他俩,那个的?”我好奇地问道,“咳,你都下去半个小时有多了,我闲着没事,我就去听竹筒呗!声音空气传导…哈哈哈哈”丁娟开着玩笑带过的说道,我也尴尬的陪着笑脸。
“倒是你,刘老师,你怎么想的?你就这么心如止水的看着自己老婆和别人那个,我可能前面行为有些过激了,可我真的不明白,你咋想的当时?”丁娟疑惑地问道。
“呵呵,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就想着看到那一步,自己老婆能不能拒绝?可能我俩都准备好了,亦或许常贵的直白让我心死了吧!我也不知道…”我苦笑的说道。
“刘老师,我对你表示歉意吧,我不应该撒水给你难堪,可能我也有自己的原因!当下没控制住情绪”丁娟说着捏着手里的菜叶,看了这流动的水面…“你是说你吃醋啦?”我猜着大概问道。
“不清楚,可我也不恨李老师,就感觉怪怪的,就那一下情绪,所以把你当了撒气筒!呵呵……”丁娟坦诚的说道。
“没事儿,现在都这样了,我也看开了,陈瞎子今天还说我要大难临头,让我顺其自然别整天寻求平衡公道,还给了我这个…”我说着把口袋的护身符拿了出来。
“刘老师,那你可得注意,陈瞎子真的灵验,而且这都是常贵最信任的人才会让他去接触陈瞎子,他说我要死于非命,常贵问他破解之道,他说没办法,你,他还给你这个……”丁娟说着脸上多了几分伤感。
“这都是封建迷信,你也死,我也死,本来人就有一死,神神叨叨的,我才不信,就是让我顺其自然我听从他建议罢了,你害怕,这个给你吧!”我说这把陈瞎子给我的护身符递给丁娟。
“我不要,这个是陈瞎子贴身之物,给了我也不灵验了,你留着自己报平安,这人不能太倔,我信陈瞎子的话,他之前说常贵一年之内必有大灾!所以常贵这一年把他信任的人都送去给陈瞎子摸骨算命,你看吧,下一个就是李老师了!”
丁娟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我好奇地问道。
“半年多前吧,然后常贵就让我和耗子去买油,陈瞎子摸了我,可摸到耗子脸的时候,就没再继续,话都是常贵从陈瞎子那带给我的,常贵还说半年之内我们要死人,还冷冷地笑了笑,当时我都毛了!”丁娟说着脸上不时的呈现害怕的表情。
“他会不会是骗咱们?或者和常贵给我们下的套啊?他说我最长不超过半年就得出事!”我有些不可信的说道。
“他妈的,完了完了……”丁娟粗痞惊恐的说道。
“怎么了?”我有些不安的问道。
“陈瞎子也说我最长就有半年命,妈的,你等着,别走开!”丁娟丢下手中菜叶,跑上了农场…没多久,我看着常贵着急忙慌的,从台阶跑了下来,丁娟跟在他身后,他也到我跟前,气喘吁吁的……“瞎……瞎老头子,怎么说的?”常贵看上去特别害怕的问道。
“他说叫我带老婆离开此地方有一线生机,要不长则半年短则三个月,我必有血光天崩之灾啊,怎么了?”我平淡的说完,常贵跺脚急得蹲在地上,这时丁娟才到跟前,看着蹲在地上的常贵。
“你想招啊?你不挺能整事吗?别让我们全被你一起死了!”丁娟火爆说道。
“你别他妈废话,我想他妈什么招!想招,我都不知道原因出在哪?现在放他俩离开,你我不也得死吗?”常贵急得我都感觉他快哭了。
“你们不至于吧?就是个封建邪说,你们那么当真,看你这个样子,就和大难临头一样!”我置身事外的说道。
“你懂个屁懂,你个臭教书的,陈瞎子在年轻时是桂系军阀的军师,精通五行学、摸骨判相;就因为说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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