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生物吗?”即便成熟如囫囵,想到地底生物还是打了个冷颤。据说他残忍阴暗,长相恐怖,连带的囫囵对地下也有种恐惧。但他想不通的是,地底生物偷他的毛发干什么,他又没惹过他。
大概需要给自己的巢穴做一扇门了......囫囵站在地穴边上盘算着。然而门对地底生物有作用吗?万一他直接挖到自己窝下面......不不,囫囵拒绝想下去。至少,门可以警告他,自己不欢迎这种行为吧。
镇上的铁匠动作麻利,囫囵傍晚就扛回来一扇门装上。
门与洞穴入口严丝合缝,锁上之后,虽然闻不见外面的清新空气,但洞内温暖了许多,囫囵终于能安心睡个好觉。
接下来几天,囫囵正常脱毛,很快就把窝垫出了舒服的厚度。
早晨推开门,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囫囵睡眠充足,毛发油亮,充满干劲地巡视自己副本。出门不久,囫囵突然在草坪上发现一件衣服。一件棕色毛衣。
应该是哪个人类掉在这的吧,因为只有人类才穿衣服。可是衣服的尺寸对于人类来说太大了,袖口的位置也很奇怪。囫囵凑近嗅嗅,衣服上没有人类的气味。
“可能过一会儿会有人来找吧。”囫囵绕过衣服继续巡视。
第二天,衣服出现在门前的地上。
“恶作剧吗?”囫囵叼起衣服,挂到附近的树枝上。
第三天,囫囵醒来,赖在温暖的窝里睡回笼觉,迷迷糊糊地想着,今天那件衣服会以什么形式出现。难不成会直接出现在自己窝里?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从没听过的声音,有规律地回响着。囫囵屏息倾听了半天,渐渐反应过来那是敲门的声音。
打开门,外面谁都不在。
“怪事。”囫囵回头,脚底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请不要关门......我......对不起。”
幸好现在是大白天,囫囵兽肥胆壮,一爪抓在门把手上随时准备跑路,“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囫囵大人,很对不起,偷了你的毛。”几米外,一块岩石缓缓从地底升起来,从它运动的样子,囫囵看出那其实是一只兽,只不过皱巴巴的灰色铠甲,表面还长有青苔和脏兮兮的菌斑,这兽不动的时候就像石头一样不起眼。“因为太好用了,不知不觉就拿了很多......我织了毛衣还你,请,请一定要收下...呜呜呜......”
很意外,是雌性的声音。
而且明明没有训斥她,自己就先哭起来了。囫囵转过身无奈地说:“我也没有很生气,你别哭了。还有你是谁?”
“呜呜呜......我叫沽,副本离这边十公里左右,咕呜......”
【沽,毒犰狳,初级怪物。低等级毒属性。】
初次见到的母兽在自己窝前面哭,这感觉还真是一言难尽。囫囵正尴尬,沽一边抹眼泪一边低声絮絮叨叨:“呜呜,竟然,竟然能跟囫囵大人说上话......我太激动了,忍不住...呜呜咕...”
原来是喜悦的泪水吗!
“你就是今年比赛的冠军吗?”
他匆匆从场馆里走出来,嘴里嚼着刚撕开的火腿肠当晚餐,身边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吓到你了吗?抱歉。”他快速嚼完了剩下的火腿肠,回头去找声音的主人。
一个男人站在场馆外,上半身倚着墙。男人的穿着和神情远非他们这些来参加比赛的小青年能比,西装料子上乘,酒红色领带上别着一枚精致的别针,衬衣领子的阴影里,一群小黄鸭顺着衣扣缝线游下来......这是有钱人的时尚吗?他不懂,只觉得眼前的男人,优雅中带有一丝轻浮。
男人看起来三十五岁上下,不过这种人都很注重保养的,实际年龄不好说。
“你叫我干什么,大叔?”他警惕地开口。
男人笑起来,“什么大叔啊,真失礼。一般不都应该叫先生吗?”虽然这么说,男人却没有生气,“你的比赛很精彩,反应也很快,主办方那边想问一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职业队。”
他没有说话,男人大概是因为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积极回应,挑了挑眉,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他身上,甚至还从墙上直起了身子。“有什么条件吗?”他开口问道。
“条件啊......”男人摸着下巴,“应该就是接受培训和考核啦,签署一些协议之类的吧。”
“有工资吗,怎么算?”
“等你成为正式队员就会有的,数目要看比赛成绩喽——你的话很可能会大~赚一笔呢。”
也许主办方觉得派这男人来,能撑个门面好拉人入伙。但他认为男人一定没做过介绍人......不,他可能都不用认真工作。
“我不干。我妈说,主动找上门的没有好事。”
“噗,”男人笑容更盛,手伸进衬衣口袋,“糟糕,你太可爱,让我烟瘾犯了......本来打算戒掉的。”
男人掏出一个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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