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殊然手一摸,从椅子下拿出来了一把匕首,笑着说:“没关系,将你手上那层皮肉割下来就好了。”
白晋飞都没有看到詹殊然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把匕首,看到匕首上泛着冷光,脸色有些白。
“衣服你不用担心,胆了扔掉就是。”詹殊然笑着说,左手拿着匕首,左手在匕首面上轻轻的摸着。
看到白晋飞终于迟疑,詹殊然心气顺了很多,他也不知道白晋飞到底有没有真的懂,反正他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只是故意为难而已。
他拿起椅子边上的袜子息穿好,再穿好鞋子,走到墙上拿起了一根细细的鞭子,走到白晋飞身边,看着他的身子在这阴暗的房间里白的显眼,手一扬,一鞭子就抽在了他的身上。
白晋飞的背上很快就泛起了一道红印。
他抽的也不疼,白晋飞在心里给詹殊然下了一个定语:神经病!
詹殊然换了个方向,又抽了一鞭,连着换了几个方向后,他刚好站在了白晋飞的身后,看到他跪趴着的姿态撅起的双股圆又翘,空想想上手摸一摸。
“闭上眼。”白晋飞突然听詹殊然说。
“大人,眼已经闭上。”白晋飞闭着眼说。
詹殊然轻轻的蹲在了地上,想弯头去看。他也知道有些男人喜欢玩男人,但起不知道男人有什么好玩的。以前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这次想看看男人的身子跟女人有什么不同。
当然,上一点他当然知道,他好奇的是,玩的时候不同的地方。
不过,他堂堂锦衣卫千户,做这个事情好像不太好。
詹殊然最终忍住了自己那些微的好奇心,让白晋飞站了起来,瞅了眼白晋飞的小兄弟,拿匕首在他大腿面上拍了拍,整个人欺近白晋飞,整个匕首尖都搭了上去,声音轻柔:“把你这东西割了,我一定帮你把人救出来,成吗?”
冰冷的刀匕尖戳着白晋飞的小兄弟,他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丝疼意,整个人吓得腿都要软了好吧。
流血了流血了,一定流血了!
妈的,这个詹殊然真是个变态啊啊啊!感觉他真的有可能一刀切下去啊啊啊!
“大人、大人要这东西也没用。”白晋飞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镇定不下来啊,他在心里疯狂的叫着系统:“香蕉香蕉快出来,快告诉我这东西掉了你还能帮我让他长出来吗?”
系统没有说话。
白晋飞心里骂了靠,总是关键时刻不管用。
“我用来玩不行?”詹殊然将匕首换也个方向,询问白晋飞:“你说我从哪个地方下手好一点?”
没系统白晋飞也可以自救:“现在玩也没意思,要不,你先留着?”
他试探的问。
“你跑了怎么办?”詹殊然表示自己不信。
白晋飞就想翻白眼了。他怎么能跑?他怎么可能跑得了?这又不是电视里,你是主角,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别说出省市了,就是出洲县也要路引的啊!他的路引上可是奴籍!又不是要到深山老林里过一辈子,能跑到哪里去?!
“不跑,不会跑。”
詹殊然上下打量了白晋飞一眼,伸手在他大腿根处狠狠的拍了几巴掌,转身走了。
白晋飞连忙穿好衣服跟上去:“大人……”
詹殊然不说话,白晋飞看他脸色不好,边上台阶边想着詹殊然是什么意思。
到了地面以后,哪怕春天的树还没有抽芽,白晋飞也有种春暖花开的感觉。
空气真是清呀个新啊,太阳真是暖洋洋啊!
衙门里很多人都向外走中,白晋飞听着偶尔的两句招呼,知道他们下班了。
詹殊然坐着轿子回去,白晋飞看他没有说什么,就一路跟到了他的住处。
詹殊然洗手,他就跟在旁边拿毛巾,詹殊然等上菜,他就快速冼完手,詹殊然吃饭,他就递筷端汤。
等詹殊然吃过了午饭,这才有空跟白晋飞聊了起来。
“你说何大人是被诬陷的,可有什么证据?”
“大人这里,可还有第三个人听得见?”詹殊然既然连他当时说的话都能知道,鬼知道锦衣卫到底有多大的手段?或许他对何父说过的他已经全部知道了,便还是要小心。
詹殊然扫了白晋飞一眼,换了个地方,白晋飞这才将晖洲粮食、河堤、定边王养兵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显然这件事并不小,詹殊然听的也面色认真了起来。
听完了后,他问:“这么重要的事,你如何知道?”
“大人不信可以派人去察,反正小人说的是真的。”有系统这种事怎么解释?根本就解释不了!解释了没人会信,还以为他疯了。
詹殊然当然会让人去查。
詹殊然看白晋飞不想说,也不逼问他,反正他总会有办法知道,不急。
这个时候,下人来报说是范永求见,詹殊然让人进来。
人进来的时候,詹殊然已经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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