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调:“一天不能再多,大家尽力而为,尽人事听天命,结果如何不必勉强。”
顿了顿,他问马国华:“章程出来没,要帮忙可不是嘴上说说,然后无头苍蝇似的瞎球转。”
“没呢肖哥,”迷弟秦昊不放过任何一个往肖宁跟前凑的机会,抢过话头接茬道,“大家先前都在担心你不同意,具体的还没讨论呢。肖哥有什么想法尽管吩咐,大家保证完成任务!”
“……车队不走了?”白盛心问。
老年活动中心二楼,白盛心坐在玖华身边,仔细检查他脑中的异能封锁,同时听森罗向他汇报车队的最新动向。
“是,”森罗回答,“他们决定留下多休整一天,明天一早出发。我已经跟他们说了,明天还是会跟他们一起北上。”
他尽量不去看玖华,对白盛心这种用异能封锁他人意志的行为,就算再怎么说服自己这只是对待敌人的手段,森罗心里仍然已经对昔日的好友渐渐生出抵触。
交代完情况后,他甚至没办法继续留在屋内,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房间,信步往楼下走去。
漫无目的的穿行过街道,路过一条窄巷路口时,他的肩膀忽然被人一拍。
“喂,娘炮!”
一听这毫不客气的称呼就知道是谁,森罗以手抚额,说:“董岑岑,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留的这缕长发叫长命发,是我老家的习俗,保佑小辈平平安安长命百岁的,跟我本人娘不娘炮毫无关系!”
董岑岑不为所动,直接无视掉森罗的解释,不耐烦的说:“少废话啦,帮我‘开锁’!”
“不帮,”森罗一口拒绝,“你找老白去啊,我私下给你打开,回头你俩再掐起来,我就是那条倒霉的池鱼。”
说着不帮不帮,森罗走到董岑岑面前,指尖闪动着水系异能柔和的蓝光。
花了近半个小时,封住董岑岑异能的锁终于全部打开,辛劳的“锁匠”抹了把额角的汗珠,甩甩手腕,因为大量消耗异能脸色变得苍白了几分。
摸摸口袋掏出枚水果糖,董岑岑丢给森罗,说:“谢了。”
森罗抄手接住糖,一看口味顿时垮下脸:“草莓的啊,太甜了……”
董岑岑撇撇嘴角白他一眼,再一摸口袋,又拿出一粒,跟他眼前晃了晃,问:“榴莲的,要吗?”
森罗麻溜的剥开草莓糖的包装,把粉色的糖果含进了嘴里。
董岑岑哈哈大笑,把糖丢给他:“骗你的,喏,你最喜欢的柠檬味,留着下次吃吧。”
森罗哭笑不得的接过,把糖果揣进口袋。
“森罗……”董岑岑忽然正儿八经的喊了小伙伴一声,然后下一句话,害得森罗差点被糖果噎死。
她说:“咱俩联手,把玖华杀了吧。”
圆滚滚的草莓糖卡着喉咙,森罗梗着脖子拼命吞口水,好不容易咽下去。
他拍着胸口直顺气,好半天找回舌头,问:“你疯了吧?!”
董岑岑看他一眼,平时一言不合便怒气冲冲的暴龙,眼下不发怒的时候,这轻描淡写的一瞥令人无端胆寒。
“没疯,我认真的。”她说。
“为什么这么针对玖华,为了替泠泠和阿响报仇?”森罗问,“可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泠泠和阿响万一还活着呢?而且冤有头债有主,玖华也不一定就是杀了他们的人……”
董岑岑叹了口气。
从这口气音里听出了杀气,森罗后脖子一凉,乖乖闭上嘴。
董岑岑说:“冤有头债有主,森罗,你到底明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战场上士兵杀人,法庭上被裁决的永远是将军。教会的人袭击了异能者协会和军区,逮住他们的高层就地处以死刑,难道不是合情合理合法的吗?”
“是,泠泠可能平安无事,还跟阿响一起在某处活着,但是明珠军区那上千条人命你怎么算?还是你想跟我说,冤有头债有主,咱们抓上一波教会的信徒慢慢审问,找到具体的某一个杀人凶手,然后将他们押送回帝都等待裁决?”
她指着森罗,神情还算平静,但语气逐渐趋向狂暴的问:“白盛心昏了头,你也昏头了吗?!留下玖华这种人,难道只是把他牢牢控制住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你想让白盛心把玖华带回帝都?就算可以隐瞒一时,但是在光辉和夜辉两位殿下的眼皮子底下,又能隐瞒多久?
白盛心敢赌,因为他再怎么说也是两位殿下的亲弟弟,况且一向有功无过,又……这话不该我来说,但他确实和别的王储相比,逊色很多。
两位殿下乐意留着他演姐弟情深,可我们算什么?!
一抓一大把的a级异能者,很了不起吗?我和你的异能都已经开发到巅峰了吧,这辈子晋级的可能微乎其微,而且就算是s级异能者,戒律骑士团里排位在二十以下的,还不都是随时能被替代的炮灰。
玖华的事情一旦败露,白盛心不一定会出事,但我和你这辈子就完了。
你敢赌吗,拿自己的命,去赌咱们和他二十几年的友情,去赌
喜欢怎么又末世了请大家收藏:(m.jdxs.win),经典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