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前几天,我鼓动阿齐和林言清他们去店里帮忙,让程远只管坐里面收钱,重活杂活自然有人做,林言清愤愤不平的在我耳边低声说:“怎么当年就没见你对我这么好过,同样都是下面的,他怎么就成个宝了。”
我对着某个不请自来的人挑了挑眉:“自然也有人拿你当宝。”
这个不起自来的人叫何彪,听这名字像是个混黑道的,但他本人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人,当初就是他点了五首动力火车的歌,还送来五瓶啤酒让林言清一口气吹了两瓶。当时谁也不知道他也是个gay,必竟当初认识他是在别的酒吧,后来我那里开起来了,这人竟也跟了过来,隔三岔五就往我酒吧跑,时间长了,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是看上林言清了。
可林言清是什么人啊,虽然说跟他也好了一段时间,但也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新鲜期一过毫不留情就将人踹了,谁曾想这回碰到一个痴情种,死乞白赖的缠了大半年,不论林言清对他态度有多恶劣,可人家就是不泄气,跟上班打卡似的准时准点来捧他的场。也亏了有他,我店里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林言清耸了耸肩:“别人不了解我,你还能不了解我嘛,从来就不曾吃过回头草,他怎么也是白折腾。”
我用带了些戏谑的口吻说道:“了解你又怎么样,这滴水都能穿石,更别说这身肉之躯了,也就是个时间问题,你早晚还是他的。”
“那咱们就走着瞧……”
水果店没开多久,就迎来了程远成年的生日,为了想怎么给他过这个生日,我可谓是绞尽了脑汁。其实我也没有阿齐说的那么罗曼蒂克,至少我觉得自己并非是天生就具备那样的天赋,无非是情路走得太久,乱七八糟的学了一些。而这些,在我与程远交往的快一年的时间里几乎用得差不多。
有段时间,程远一直闹肚子,吃过药好上几天又重复发作,去医院检查了才知道是肠炎。医生自然是说要忌口,辛辣生冷的不能吃,不卫生没营养的也不能吃,我谨遵医嘱便关心起他的饮食来,刚开始时他还算听话,哄一哄也能吃些不爱吃的,但这也就维持了一个星期,一不拉肚子了便闹了起来,说自己又不是在坐月子,什么都不让吃还让不让他活了,于是便闹起了绝食。
程远其实不挑食,但就戒不了辣椒,为了配合他的口味,我也试着吃点辣的,可每次都被辣得头皮发麻脸颊冒汗,他看见我这样也有些不忍,但不忍也只是不忍,他绝对不会说为了配合我的口味而将辣的戒掉。
他这一绝食我便发起愁来,什么招都用上了,可他只咬着没辣椒不吃饭这一点不松口,我妥协过几次,他肠炎就犯了几次。我将这苦恼同林言清说了一回,他告诉我与其每天让他吃外面的东西不如自己动手做,辣椒自己看着放也能少加点,并且既卫生又营养。
我说:“说得倒简单,我一个从小到大都没进过厨房的人让我学做饭,那就等于教一个还在爬的小孩儿学走路,再说这饭天天得吃,估计没等我练出一手好厨艺,我家小孩儿早饿脱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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