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签一份签条吧，等你成年了，记着还我。”拍拍手，格丽雅身边一阵阴风吹过，一个黑色长袍飘浮在空中背着大镰刀的骷髅浮现在格丽雅的身边。让格丽雅又发出一声惊呼。
男子这次有了经验，在她尖叫之前就捂住了耳朵。等她安静了一点之后，李长信才说道：“这是契约之神，他做证人。小妹妹，如果你敢欠款不还的话，他可会收割你的灵魂做为惩罚。”
格丽雅这时候大致上冷静了下来：“他明明是死神呀？”
“哎呀，因为过去人类经常和异界生命签署协议而不遵守，他带走了不少人类的灵魂。所以被人类误认为死神，实际上契约之神是很胆小的神灵。只要不违反契约，他们是不敢出现在人类的面前的。”李长信将笔递给了格丽雅。奇怪的是，这根笔既不是钢笔也不是铅笔而是石头或者玉石做的笔管，最前端是三公分左右的动物的细毛做成的笔尖。格丽雅用它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好生难看。
等她签完了，笔上突然出现一只嘴巴。“该死的道士，你怎么让这么笨的女人用我写字。天呀，这么丑的字，要是让别人知道这是我写出来的，我那有面子去见人？你干脆一把火把我烧了算了，至少让我死的干脆一点。留一个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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