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我只是一个试验品。”
“借用你们梨国的一句话：我们都是上帝的试验品，以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而且，恐怕你不得不紧跟着我们。因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会成为女王的眼中钉。那个老巫婆会倾全国之力，只为杀死你。”
“看来我没得选。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
“知道。夏澄的男人。”
“夏澄会死吗？”
“会。”
“替我保护她。”
“可以。恐怕以后她只能做一只老鼠。”
“我相信你可以找一个替身出来，让他假冒我，替我去死。这样，可能被我牵连的很多人都会好好地活下来。”
“来不及了。你的dna、血液数据已经全部被保存进政府的数据库。他们中的很多人恐怕都要死。”
武楚立刻想到了苏衣，想到了常悦，想到了铁雪农场中的一些人，还有一些多少跟他有所接触的人。女王抓不到他，肯定会抓住这些人，严刑拷问直到死。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请你帮我尽量救他们，能救多少是多少。”
他给夏澄、苏衣等几个人打了电话，就跟着牧远征离开京都省，赶往千里之外的天心市。他暗暗思虑，如果到时候那么多他曾经认识的男人、女人、小孩都要因为他而死，那不如从牧远征这里逃出去，自己一个人去送死。
雪国本就是苦寒之地。谁知越靠近雪宫所在的天心市，气候竟然越寒冷、恶劣。武楚道：“女王为什么不找个稍微温暖的地方建都？”
牧远征道：“越寒冷，女王一族才越能彰显她们血脉的优越性。在天心市，如果你的血不够热，如果你家中的热气不够旺，如果你的衣服不够暖和，就只有死路一条。那里即便是日经天，也非常非常地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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