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客气了,您请。”客气的退到一边,香溪谷的实力加上钱财,没有人会不知趣得为难。
正午十分,香溪谷的马车低调的进入天禧,一切显得非常顺利。马车驶进一家药铺的後门,药铺的门面含蓄而庄重,上书 ‘禧仁堂’。
到了禧仁堂的後宅,寒嫿就被两只抱下马车,直接来到後院。
想是得到了少东家要来的消息,房间里已经准备好了热水。
“嫿儿,热水已经备上了,两天没洗,不习惯了吧。”玄韶笑嘻嘻的为寒嫿脱下外衫。
“我自己来,你和玄泽也去洗洗吧。”
“玄泽去办事了,我陪你。”
“不要,你就会欺负我,我自己来。”
“宝贝,我保证不欺负你,乖,谷里也不都是我们帮你麽,你一个人,那麽长的头发,不方便。”一边说,一边散下寒嫿几乎及膝的长发。
寒嫿妥协的叹气,一开始,她并不准备洗发,要知道那可真是麻烦事呢,这保养头发的事情一向是两只来做的。
虽然免不了被玄韶吃吃豆腐,可是玄韶也的确照顾得体贴周到,不过看那撑起的小阳伞就知道他欲求不满。
“你自己慢慢洗,我出去转转。”在玄韶为她擦干头发後,寒嫿看著他强烈的反应笑嘻嘻的说。
“你去哪儿,我一会就好,到时候陪你。”
“放心,我就在门口的院子中,有什麽事一定叫你。”微微一笑,寒嫿坚定的走出房门。
庭院中,高大的树木遮挡了正午的烈阳,寒嫿张开双臂沐浴在这明亮却不灼人的阳光中,深深的呼了口气。
两人的深情和宠爱让她感动,但寸步不离的守护,隔绝了一切她周围的世界也让人觉得有些窒息。深知真情不易,自己并非他们所想的那样少不经事,他们对她的付出让她感激也让她感动,对他们的感情虽不是天雷地火的热烈却也是日积月累的深厚,滴水穿石他们早就在她心中敲开了一条缝,并且深深的扎g,若自己离开他们,光是想想就不能忍受,点点滴滴的照顾早就融入了生命,织就成这世上最柔软也最坚韧的一张,一张柔情蜜意的。玄韶的不安源自於他不敢确定自己对他的感情,既然自己已经清楚,就该让他明了,让他们都安心,否则患得患失的心情对谁都不好。微微一笑,寒嫿转身准备步入房内。
“喂,你是谁,这里只有尊使大人才能用。”一个尚扎著小辫,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呛声道。
“那你又是谁呢?怎麽可以随便进来。”看著她,寒嫿同样不客气的问道。上帝原谅她和小孩子得斤斤计较。这个女孩让寒嫿不快,因为她眼中有对自己深深的敌视和不屑,却没有孩子应有的纯真清澈。
“我是这里的小姐,这里的东家是我得父亲。”小女孩无不得意的说,“你,哪里来的野女人,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真不知羞,快滚。”说著伸出手,就准备推开寒嫿。
“你,”寒嫿伸手抓住小女孩,却突然间小女孩推开自己手,接著摔倒在地上。纵然心中不喜,但寒嫿还是准备上前扶起小女孩,却突然感到背後出现的气息,於是停步冷笑著看著地上的女孩。
“韶哥哥,韶哥哥,唔~,好痛,好痛。”小女孩哭的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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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心
一股没由来的烦乱自寒嫿心中升起,这种小手段屡见不鲜,可是眼前的小女孩至多不过十二却失了天真,让人唏嘘。冷冷的注视著女孩,寒嫿并不回头,也并不解释,她正要看看玄韶的反应。
“甜儿,这麽没规矩,这後院也是你乱闯的吗?”并不在意小女孩的哭诉,玄韶走到寒嫿背後,伸手搂住她温柔的说:“都不好好披见衣服,虽说正午,但这院子里还是有些凉意的。”
“我没事,这,怎麽回事。”满意玄韶的态度,寒嫿不在意的问。
“韶哥哥,这女人推我,她是个坏女人,韶哥哥,赶走她。”看玄韶对自己并不理睬,小女孩不甘心的叫嚣。
“白炽甜,住口,少谷主在此,如此目无尊上,该当何罪。”听到小女孩如此说话,玄韶勃然大怒,一挥袖面前的小女孩立刻被震出好远,喷出一口鲜血。
“韶哥哥,…”小女孩仍然不甘心的呼唤。
“好了,”见玄韶又要出手,寒嫿压住玄韶道:“叫人进来,冒犯谷主,擅闯後院,你处置吧。”说著不耐烦得转身进屋。
“来人,将白炽甜带下去,安律处置,传白掌柜让他自己下去领罚”见寒嫿不悦地离开,玄韶著急得叫人进来善後。
“韶哥哥,甜儿不是故意的,是她先推得甜儿。甜儿不知道她是谷主,甜儿不敢了。”白炽甜不死心的爬向玄韶。
“来人,带下去。”无暇理会白炽甜的话语,玄韶著急的看向紧闭的房门。
“右使,属下领命。”
匆匆处理了这个小c曲,玄韶立即进屋,看到寒嫿靠在软榻上,目视窗外,神情飘渺而幽远,阳光奚落的撒在她身上,神秘美丽却有虚幻。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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