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斩人胖,脸皮自然也不薄,完全无视众人的声讨,嘿嘿干笑两声扬长而去。没过几分钟,这奸商突然又杀转回来,凑到我耳边说道:“老大,你也有股份在酒吧,你这是在喝自己的血汗钱哦。”
晕,抠门到这地步,难怪这家伙存了那么多钱。算了,我也不喝了。男人么,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
正巧这时候丁仕奇、周贵等一干公子哥儿带了不少人来捧场,怒斩立马红光满面地迎了上去,那架势就跟吃了春|药一样兴奋。公子哥儿们缺德、缺心眼,就是不缺钱,以怒斩圆滑的经商手段,肯定把这帮家伙哄得团团转。
周贵和田甜再次见面的场景很喜剧。周贵这家伙笑着喊田甜“嫂子”,居然把小妖精羞得一脸绯红,一再声辩只是拍拖,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他们笑得高兴,可就为这事儿,小妖精足足埋怨了我三天。
自从“快活林”酒吧开张以后,这里就取代“沙城”网吧成为我们聚会的主要场所。
怒斩奸是奸了一点,不过他做生意还真是一把好手。这家伙不单通过兰兰招了七、八个美貌的女大学生当陪酒女郎,同时还教唆丁仕奇等一帮公子哥儿到附近的酒吧惹事,把别人的生意搞得很秋。天天发生打架斗殴的酒吧,谁还敢去啊?所以附近酒吧的客人几乎全流失到快活林来了。
我怕“快活林”招到报复,只得让雷管和六分带着几个刀疤的手下天天驻守酒吧,随时“镇压”敢于在酒吧寻滋闹事的瓜货。斯文人则继续打理网吧,不过这家伙毫无敬业精神可言,逼得我从刀疤手下另外找了一个绰号叫“半头牛”的小弟帮忙管理网吧。
半头牛这家伙也是一个喜剧人物,到俺网吧上班没几天就垫着木凳攀上通气窗上偷间里一对小恋人偷情。结果一兴奋就从两米多高的地方摔下来,扭坏了脚踝不说,还落得一个“偷情半条腿”的雅号。哎,有什么样的老大,就有什么样的小弟,刀疤手下压根儿就没一个好鸟啊。好在“老实娃”天林经常跑到网吧来帮忙,否则网吧的管理肯定一团糟。
过年放假期间,我如愿以偿的带田甜回了一趟d市。田甜这妮子表现很不错,嘴甜不说,在我家抢着干家务活,把我老妈乐得合不拢嘴,背着田甜一个劲问我什么时候结婚。老妈也真是的,我都不着急,她倒着急起来。在家呆了两天,我和田甜就赶回了l市。一老一小两个女人联合起来镇压我,受不了啊。
长假结束以后,偷拍行动正式启动。我没有直接参加行动,只是偶尔帮着六分策划、组织一下,人手调动和具体行动都由六分指挥。从二月底一直到五月初,他们一共干了九次,大多是一些想知道配偶是否出轨的委托,所以报酬远没黄胖子那次高,九次加起来仅仅只有四十多万元,我分到了4万元。这样也好,报酬虽然低,但风险小,不容易翻船。
我也乐得清闲,每天就在办公室里上网看看小说,和同事聊聊天什么的,甚至很多时候把策划分给张蓉蓉做,让她也挣点小钱。小王他们不止一次问我:“成天都看到你无所事事,为什么却有那么多广告策划的订单?”
对于这样的问题,我一概打马虎眼搪塞过去。呵呵,想探听我虚实,抢老子饭碗么?
日子就这样过一天算一天,一晃就到了五月。
一天下午刚准备下班,夏姐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因为你业绩出众,公司高层准备把你提成主任助理。”
要是两、三个月以前,我听到这个讯息肯定会高兴地跳起来。可是现在么,我一个月杂七杂八的收入加起来最低也有6—8万元,当然这包括了网吧、酒吧、偷拍行动的分红,以及拉广告业务的提成。所以我听到消息后没有激动,只是冲夏姐笑了笑。
我知道她为这事费了不少心。不过说句老实话,现在这个主任助理的头衔对我来说,只是可有可无而已。
夏姐见我没有多大反应,诧异地问我:“高兴傻了?”
我淡淡答道:“有啥好高兴的。当不当助理都一样,反正都被你骑在头上。”话虽然这样说,我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待会儿挑一个上档次的地方,好好请夏姐撮一顿。
夏姐老虎眼一瞪:“你还想爬到我头上啦?你这样的新人,进公司不到一年就提升到副主任级别,已经是特例了,为你这事儿,我可没少出力。”
“我可没骑到你头上过,最多只爬到你身上。”我眯着眼调笑起夏姐来。
自从上次在夏姐家和田甜闹矛盾后,我和夏姐就再也没做超越姐弟情谊的事,顶多只是在口头占占夏姐的便宜。我承认我很想做,可总又摆脱不了心头对田甜的愧疚感,所以平素都是尽量克制这个念头。
“坏家伙,告给你的小乖乖听。”夏姐白了我一眼道。
“尽管去告,别忘了告诉她你就是大乖乖。”我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继续说道:“走,晚上我请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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