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近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钱,现在当然也不例外。
文娟试图以泪水来瓦解他狠厉冰封的心,她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的。“不!晰宁,请你相信……”
晰宁不耐地冷笑着。“没有用的,你还是省省那些没用的泪水,或许过去的杜晰宁会心疼你的泪水,但是现在纵使你哭死在我眼前,我依旧不会相信你,因为杜晰宁已经脱胎换骨了,我的仁慈和善心已经一次又一次的被你丢到垃圾桶,现在的你在我眼里只剩下污秽、肮脏,g本连看都不屑。”
“我知道,我不该擅作主张的发布这个新闻……”
晰宁扬起手打断她的话。“你不只不该,而且还该死。”他加强语气,脸上的愤怒又添了几分。
文娟闻言,不相信的瞠大了眼睛,全身开始不由自主的发颤。
“请你原谅我。”她跪抱住晰宁的小腿,苦苦的哀求。
她太清楚杜氏集团的势力,它可以让她从此一无所有,比在路边向人乞食的小乞丐还不如。
她的道歉并没有将他x中的怒火平息,紧抿的双唇和额头上暴突的青筋,在在都显示出他真的很生气,而且他并不打算就此作罢。
“你要做那件事情之前,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过去我念在我们曾是朋友的份上,对你诸多的忍耐与帮助,可是我发现我错了,你g本不值得我浪费那么多心思。”
晰宁眼带轻蔑的睥睨着她,眯着双眼冷笑地盯着脸色惨白、浑身是汗的文娟,撂下狠话。“那一仟万如果你省吃俭用点,或许还够你过一辈子,不过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想你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x才对。”接着头也不回地大步跨过她身上离去。
文娟就这么呆愣地趴卧原地,她错了,这次她真的知道错了,只可惜她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更不要说是挽回他的心。
☆ ☆ ☆
晰宁在彩懿台北的住处足足等了两天,依旧不见佳人芳踪。
他的心乱了,整个人就像无头苍蝇似的失了往日的理x与沉稳。
“彩懿,你会到哪里去了?”他双手紧握着拳头,全身不住地颤抖。
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让晰宁想起彩懿的笑脸,她总是喜欢腻在他身边轻声细语地撒着娇,为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电脑程式和他呕气,而涨红了脸颊。
向来明亮的双眼,此时y沉得犹如黑夜,一抹许久不曾出现过的伤怀情愁已悄悄的覆盖住他的心。
当陈俊生手持资料,推开沉重的木门进入时,见到他孤立在落地窗前,深沉的表情就像被冻结了似的。
自从报章公开他的喜讯后,大家并没有看到预期的快乐气氛,晰宁反而沉默的不能再沉默,聚结的眉峰就像是一笔勾勒而成的,让他们不禁对那篇报导的可靠x开始感到怀疑。
这两天,整个企划室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不是见了他能躲就躲,能闪多远就闪多远。
“总经理。”陈俊生走到他的身边,出声打破周遭骇人的沉寂。
陈俊生的声音拉回了他飘邈的心思,晰宁立刻转过身从他手中取走那份资料。
“有没有漏掉?”晰宁情绪激动地走向沙发,迅速地将资料从袋子里抽出来。
“能查的、能找的,全都在里面。”这是晰宁第二次要他查同一个女人的资料,只不过这一次他似乎更为急切。
资料里,彩懿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就连几岁出麻疹、长水痘都记载的一清二楚。
“她不在台湾?”晰宁直接翻到后面的报告,找寻他所想要的。
“是的,她在报纸公开你喜讯的那天就回到高雄,接着从高雄搭机前往香港了。”
“她并没有回风家就直接转机去了香港?”
“是的,当天风文刚到高雄机场送朋友出境,刚好看到风小姐哭着出关,所以……”
晰宁打断他的话,一听彩懿当时是哭着回高雄的,晰宁的心都快碎了。“她哭了?”
“是的,而且哭得很伤心,据她台北住处的钟点女佣说,她当时是一路从住家哭到松山机场,然后再哭着坐上飞机。”陈俊生由他的反应看出,这个风姓女子在他的心里远比报章中的未婚妻江文娟来的重要,依他的看法,这个风姓小姐才是他们未来的总经理夫人。
听到彩懿哭得如此伤心,晰宁的心顿时变得好慌。“立刻帮忙联络司机,还有订张飞往香港的机票,我立刻走。”他一古脑儿的将桌上的资料全扫进他的公事包,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快步往门口走去。
“是的。”陈俊生立刻拿起电话,依照晰宁的指示着手处理。
“对了,总经理,这个……”突然,他想到那个风小姐在香港的友人似乎对她也心生爱意,正想出声告诉他时,他早已不见人影。
☆ ☆ ☆
香港
“请问你找谁?”赵婉依在管家的通知下,知道家里来了客人,赶忙下楼。
看着眼前俊逸挺拔的年轻人,连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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