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说不要反抗,眼里却愈加的兴奋,似乎已经在意淫了。
姬任好终于动作了,他把左手伸出来,漂亮而修长的指甲。
他很遗憾的道:“你为何不说话呢?”
姬任好忽然道:“你听过一个笑话吗?”
“从前有个女子,生的极丑,左邻右舍称之母老虎,无人敢娶。终于在二十岁时,嫁给一个秀才做小妾,性格仍然不改。成天在背后破口大骂,偷鸡摸狗,旁人问她,她却总摇手,说,没有,没有!有一天,她偷了正妻的针线筐,旁人上门来,她又说,没有!”
他忽然道:“你听过这个笑话没有?”
黄衣人道:“没有。”
随即大怒,一巴掌扇下来,生生停住。姬任好猛的站起来,所料不及,一掌打的他脸半天没转过来。
“你正是泼妇,你祖宗十八代都是泼妇!”
黄衣人抓起姬任好的手,狠狠的刺了进去!
针刺十指听起来,比挖眼和割舌好一些,但程度只表现在后果上,过程中就未必了。
姬任好如是想。
他的指甲很长,某个程度上为针确定了方向。短也未必好,或许乱搅一通更痛呢?这人水平不错,一戳到底,半丝歪斜也无。
二十根针,十根手指,十根脚指。也算好了,至少不是拔掉,那两枚指甲还丑着呢。
门哐的关上,木条撞裂了一根。
安静的屋中,姬任好缓缓抬头,满头的汗。
手指都不能动了,一动就抖。
他坐了一会,右手放到唇边,咬住了针尾。鲜血哧的喷出来,一滴滴落下地。
手上都拔完,休息了会,去拔脚上。手指无法着力,往往要拔两三次,一根针才出来,如此弄了很久,弄的一地鲜血滴滴,十分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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