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易缜说得咬牙切齿,怕他当真去寻靖安的麻烦。还不得不强打了精神低声道:“是我当初让他开的安胎方子。那时胎儿疲弱,我又算得了什么,当然要为宝宝着想,后来就一直吃着这方子数月没改。靖安大夫都离开侯府这许久,又怎知我是什么情形,药是我自己吃的,又关他什么事。”
易缜知道秦疏是把这个孩子看得比他自己的命都还要重要的,因此对秦疏这番话也并不起疑,只是叹了口气,半是心疼半是责怪地道:“你以后都不要再吃这个药了。”
秦疏嗯了一声,他睡得时间太长,总算养足了精神,这时慢慢缓过劲来,突然问道:“我睡了多久?”
易缜一听这个,比着手指道:“都足足有七天了,你不知道,几乎吓死我了。”说到后来,还是一付心有余悸的模样。
秦疏先是一怔,随即就是一惊,不由得脱口而出道:“我的书呢?”
“还记得书!”易缜一听这话,忍不住有些着恼,口中埋怨:“你弄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默这该死的书,你还念念不忘呢。”
易缜按住了秦疏不容他起身,自己却走到一旁案上,不多时拿过一整整齐齐一叠整理好的纸张过来。递到秦疏面前让他看了一眼,却不肯让他接过去。“几张破纸,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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