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噗的一声笑出来，“你不会说你是妖怪吧？”
“我是荷花精。”他坐回位子上，笑得无比乖巧。他的脸蛋透着嫩嫩的粉色，可爱得不得了。
桌上一阵安静。“清和。”青岚打破了沉默，“以后不要在人前说你是妖这回事。”
人妖疏途这回事，原来他还是在意的。清和眼神一暗：“哦。对……”
“可能会受伤。”青岚打断他说了一半的“对不起”，只说了这五个字作为解释。
十个人里有十二个都能看出清和眼中由明转暗，又由暗转明的光彩。至少老三是这么想的。他没说什么，叫了声清和，又开始讲：“那个，只要是男性相恋，都可以称作断袖的。至于为什么二哥会幸福——因为所爱的人近在身边嘛。”他又捅了老四一胳膊，“哎哎，你看二哥的脸好红。一定是让我说中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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