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舍弟出了点意外,不得不在这里多停留几天。”韦立诚摊摊手,无奈地说。要不是因为舒心受伤让他折返的话,他现在人已经在昆明了。
程中和点点头,没有八卦地问舒心出了什麽意外,而是旧事重提,“那韦先生还有兴趣赌一下暗标吗?”
说话间,舒心走了回来。他本来边走边看早走出了十多米远,但突然回头间发现不见了韦立诚。这些天,他早习惯了韦立诚跟在他身後,现在身後没看见人,竟觉得很不习惯,空荡荡的没有著落感。
他走回韦立诚身旁时,刚好听见韦立诚对程中和说:“暗标?我赌不起啊!”
就拿程中和面前的这块毛料来说吧,标底是一百八十万,开窗的表现只能说一般,但就是这样的毛料都敢开一百多万的标底。就算这两天赌石赚了不少,但要他把一百多万押在一块石头上,韦立诚自问自己没有那麽大的勇气。
何况一百八十万还只是标底,要把毛料标下来,价钱还要再往上翻几番甚至十几番数十番都有可能。
他这边和程中和说话,那边舒心蹲下身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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