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弄不坏。”刘夫人点头,从袖兜里掏出一个硬硬的长方形的东西,打开盖子,取出一根绣花针。
“来,过来。”招手,让琉璃过去。
“爹爹,琉璃会好好跳舞的,他会的,饶了他吧。”红衣在琉璃发生前忽然对着苏介呼喊,焦躁不安,又略带惶恐,小拳头在身旁紧紧握起。
苏介恍若未闻,刘夫人也是浅浅一笑,拉过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的琉璃的小手,对准虎口用力一刺。
“唔……”泪珠立时滚落,闷哼声被压进喉咙里,没有溢出来。那只手,剧烈抖动着,指节僵硬弯曲。
“告诉你们的师傅,会好好练舞吗?”苏介柔声问。
“恩……”琉璃闭着嘴巴,死命咬着唇,从鼻腔里应声。
刘夫人拔出绣花针,拍拍他的手,拭去那一点红色血珠:“好了,不怕,不会留疤痕的。”
擦掉在面前这些人眼里根本不值钱的泪水,琉璃站回队伍,跟随着大家。
抬手,转腕,扭腰。
“琉璃。”红衣从后面走过来,上午两个时辰的练习时间结束了,各自回到房间等待午饭,抓起他的小手举到唇边,小心翼翼的吹着:“疼吗?”
摇摇头,琉璃不吭声,泪珠吧嗒吧嗒的掉。
“你别哭,以后好好听话跳舞,可别管那些别的,我不想你跟凝珀一样。”红衣抱住琉璃的脖子,小声的说。
凝珀半夜用那根捆绑了自己手腕的丝带悬挂在房梁上,上吊而亡,十二岁,爹爹曾经官列四品,享尽一个官家子弟的荣宠,最后也不过被苏介一席草席,随意挖了个坑,掩埋在郊外。
看的多了,也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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